方主任缓缓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办公椅里。
“白浔,老师不想跟你吵。我教了几十年书,这辈子也就是个教书的命。初一那年期末颁奖,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这是块璞玉。”
哪怕知道这些话是为了让自己让步,白浔还是一愣。
“后来听说你逃课、打架,但我还是年年都能在领奖台上看到你,就像现在这么直挺挺站着,立在那儿根冰锥似的,除了个子长得飞快,其他的一点都没变。”
方主任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靠在椅背里看着眼前的少年,又叹道:
“可是人呐,过刚易折,有时候的确是需要服一点软的。”
白浔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我自己就因为脾气不好走了很多弯路,不然也不至于到了五十多岁快退休的年纪才混到这间办公室里。不让发这些文章学校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这也是为了你好。”
“回去吧白浔,不要再管这件事了。”办公椅嘎吱一响,方主任撑着扶手站了起来:“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迎战期末,好好备考。”
白浔在决定冒险写下那些揭露的文字时,就已经做好了被办公室谈话甚至记过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