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我们才是最懂这条校训的学生。”喻安旭看着校长桌前据理力争的唐景飒,恍惚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唐编当年说的那句话,我永远都不会忘……”
他没有说出来,可白浔知道,每一个《风之月章》的人都知道。
十年前,那个总是带着病气的沉默寡言的少年,说出了这辈子最勇敢的一句话:
“《风之月章》是培风学子的故事,风的一切造物——‘不自由,毋宁死’。”
这是他们当初加入《月章》的原因,是这群人最为相似的部分,也是未曾改变的信仰。
“王老师。”黎郁川言辞恳切,“我们这些署了名的没有一个需要顾忌背后的利害关系。一群人来您这一闹,刚好也多一个舆论压力大的借口。这些天我一直在后怕,在楼顶的时候我和宋天卓聊了很多,学校里有相似状况的学生绝对不止他一个,我们不能用他们的生命来打赌。”
“老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有人拽着。”唐景飒轻声说,“我现在能站在这里再见到您,已经是个奇迹了。”
老校长看着他们,目光又从他们身后那些年轻人们的脸上挨个扫过。
所有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一声不轻不重的叹息。
“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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