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劭没辙,只得在旁边打下手。
他看得出来,白浔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比昨天知道要跳楼的宋天卓是当初打伤他的那个人时还要糟糕。
“网上那些我也看了,真真假假都有。”蓝劭试着和他提这个话题,“八班那个汪闻到底怎么回事?”
“体罚,人格侮辱,带小课。”白浔每说一个词就往水池里丢一个碟子,“这几样基本上已经坐实了,他今天还能在学校露面,真特么是个奇迹。”
“如果背后有人脉的话那倒也正常。”蓝劭对这种事情见得更多,心态也更稳一些。“你没必要因为这种人置气。”
“我知道。”白浔说。
温水滑过皮肤冲洗着碗碟里的油渍,白浔捏着洗碗巾的手格外用力,那架势都快把盘子掰碎了。
“你知道吗哥,今天《月章》的一个前辈说,现在网上很多借题发挥批评一中的文章都是六中找人发出去的,昨晚居然还撞到他那里去了,被他狠狠骂了一顿。六中年年和一中抢生源,成绩和升学率比不过一中就总是批评我们学风散漫。好多以前能发的文章现在《月章》都不让登了,就是因为学校不想落人口舌。”
蓝劭难得听白浔一次说这么多话,就连那声“哥”听起来都格外顺耳。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水池,也抓起一个盘子开始洗。
“还有呢?想骂什么都说出来,跟我不用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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