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花蔫得无知无觉,掉着冰碴子回了一个“哦”。
——
这场雪来得在意料之内又有些猝不及防,放学时地上竟真的积了薄薄一层雪。
为了防止学生摔倒,校方在每条必经之路上都铺了红毯,远望过去红白相织,竟颇有几分浪漫的意味。
可能同物种之间会相互吸引吧,白浔莫名不想撑伞,伸出摊开的右手,慢慢走下了教学楼的最后几级台阶。
冰冷的掌心在雪花飘落时明明感觉不到凉意,那些轻盈娇小的白色结晶体还是很快化成了液体,顺着掌心纹路汇聚成浅浅一滩晶莹。
他看了片刻,像呵气取暖那样把手凑近嘴边,终于感受到了唇珠上的一点凉意。
周围不停有熙攘的学生吵吵闹闹地走过去,白浔在这份寒冷与热闹里偏头眨掉睫毛上的雪粒,再抬眼时倏地愣住了。
他隔着漫天风雪,望见熟悉的身影一席黑衣撑伞而来,自红毯的尽头。
那个他前一刻还在想念的人,从伞下伸出手,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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