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捧着一块彻骨寒的硌手冰块当宝贝,向他求余生安定,求有枝可栖。
至少有十年,白浔都不曾在叶冉面前掉过眼泪,可现在却把脸深深埋在掌心,呜咽着、语无伦次。
“他什么都好,对我最好…特别好。”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离不开什么人……我早就想好了,等景飒哥病好了、等黎深和吴泽林都结婚了、等你不在了……我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连怎么死我都想好了。”白浔颤声笑了下,“跳楼太疼,跳海太脏,上吊太难看,最好就是吃一瓶安眠药,一觉睡过去一了百了……”
“够了!”
叶冉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紧紧抱住白浔,自己也泣不成声: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怎么能这么想啊小浔?”女人的眼泪一颗又一颗滚落进儿子的发中,“…我把你生下来不是为了让你这么糟蹋自己……”
“可是也没有人问过我到底想不想来这个世界啊。”白浔哽咽着轻声说,“妈你放心,我现在…现在已经不想死了……蓝劭说让我给他一个家,我做不到放着他不管……只要他想,我就能好好活着……”
“妈。”男生抬起头来,一把抓住母亲的双手。“我这辈子第一次求你,儿子求您……把蓝劭也当做你的孩子,当做我的爱人,好不好?”
白浔眼底布满血丝和泪水,深深注视着她,努力扬起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