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此刻裹着自己的体温还要烫。
扣在脑后的手和揽在腰上的小臂明明已经绷得发颤,加在他身上的力道却一点也不重,像是生怕弄疼了自己。
白浔一向是不擅长安慰人的,也没想到蓝劭反应会这么大。
但他还是抬起手,一下一下、生疏地轻轻抚着男生的后背。
过了许久,他终于听到蓝劭发哑的嗓音:
“从来没有人…这样亲过我……”
母亲没有,父亲更没有。
儿时没有,长大后……也就不奢望了。
一开口那些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回来了,蓝劭眨掉模糊视线的泪水,强忍着喉咙的痉挛,哑声说:
“白浔,你可以…可不可以…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