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劭一怔。
“我试过了,不烫。”白浔说。
蓝劭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接过凑到唇边,刚仰了头准备喝,就感觉眼前站着的人俯下身——
额间被一片温软的羽毛轻擦了下。
“我没生气。”
就连声音也轻得像羽绒,好像一不留神就会教风吹得不见踪影。
这不是白浔第一次主动,却是第一次这样安抚地吻蓝劭额头。
以往他都是被安抚被珍视的那个。
是以蓝劭愣了许久,终于在白浔因为羞耻心准备逃开时,一把揽着腰扣回了这片羽毛。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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