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划拉一下水池里的菜:“我没凶他们。”
夏棠扶额,努力忽视这莫名的委屈感,语气不由自主就软了下去:
“他们初来乍到本来心里就没什么底。你气质又太冷太扎人,别说新人了,就是我们这帮老油条里又有几个是不怵你的?”
“白浔,我跟在后面半个月催不来的稿子你发一条信息就能搞定,我们说不动的老师你三两句就能让他点头,更不用说这些年你写的那一百多篇稿件。当初认定让你做这个主编又不是把你当什么门神吉祥物,《月章》向来只靠实力说话。”
她深知这人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又叹口气道:“你想啊,这些新人哪个不是满腔热血一头兴地往前冲,现在才第一期报纸,开几次会被你浇几大盆冷水,谁能受得了啊。”
白浔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
白浔:“我不知道怎么样他们不害怕,又不是谁都像你弟那种自来熟的性格。”
“他?他就是太闹腾。”夏棠说起那便宜弟弟就满是嫌弃,“讲真,白浔你要是说话有你写的文章一半温柔……哪怕字数有一半多,效果也立刻会好很多。”
一旁烧饭的蓝劭一直在注意着这边,这会儿装完盘终于能过来插上话了。
蓝主席大言不惭:“我觉得白浔做得挺好了,慢慢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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