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杀猪般的惨叫顷刻充斥整个楼道,那人捂着鼻子滚到一边,鲜血止不住地从手指缝隙间砸到灰扑扑的水泥地上。
啪嗒、啪嗒。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懵了,只有白浔轻低地笑出了声。
就像收割痛苦的恶魔。
“是不是任骅那狗东西说的!”
方辽从他身后挣扎着站起来,身形狼狈还不忘口吐芬芳:“妈逼的,没一个靠得住的!”
“那你呢?”白浔抬手抹了把颧骨上的灰,轻描淡写道:“哦,忘了。你不是东西。”
方辽刚要冲上来再打,又听白浔说:“任骅是你们支出去拖住我的吧,他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猜的。”
“我呸。”方辽往他脚前啐了一口,“白浔,你是什么吊东西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老子干的事你哪件没干过?成天拽着张脸跟全世界睡了你女人……”他突然停下来,揶揄地一笑:“哈,瞧我这记性。你只有被男人睡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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