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岔,我……”
“哎,老师你看那门。”蓝劭指着楼道口开了一条缝的门,“被风吹得都晃悠。”
老吴哭笑不得:“你小子……”
“电梯来了。”蓝劭一抬手,“您先。”
电梯门缓缓合拢,空气中扰动的尘埃也在静谧中逐渐飘落——
砰!
楼梯间虚掩的门撞在墙上又狠狠弹开,尘埃惊慌失措地四下逃逸,一起摔出来的还有两个人影。
将他们踹倒的那条腿瘦长且直,紧接着便踩着门框借力一蹬,旋身扑向身后冲上来的人。
从听到任骅说出那句话到现在,短短三分钟里白浔几乎全凭本能在行动。飞跑上楼时一贯冷静的大脑无法做出任何理智分析,整个人好像陷在无法挣脱的噩梦里,连脚步都是虚浮的。
他似乎在心里求了很多遍一定要来得及,“同性恋”三个字夹杂着五年前琴弓断裂的声音,死循环一般勒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直到在楼道口看见要拦的人,白浔攥紧了拳头,呼吸却慢慢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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