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才意犹未尽的贴好自己的脸皮,将养在脑子里面的蛆虫封住。
面前的农妇像条狗一般匍匐在地,之前的一声尖叫宛如昙花一现,现在的她痛苦的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物体堵住,就连呼吸都似乎充满了困难。
她缩着身子,在地上剧烈颤抖,双手捧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往身旁的墓碑撞。
砰,砰,砰。
血花在墓碑上一朵朵的绽开,□□黏糊的声音在每一次她撞上墓碑又离开后响起,她无所自知,在剧痛又无法死过去的折磨中,只能感受着那三虫从眼睛里面顺着往上爬,恨不得吞噬她的脑髓。
短暂的沉默后,胡自狸终于熬过刚才胃里面的不舒服,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阻止柳飘雪,就见那农妇在剧痛的折磨之下,居然开始撕扯自己的脸,活生生用手指甲把脸上的皮都扒了下来。
和柳飘雪不一样,她的皮是一点一点撕扯下来,上面有着□□组织,在她的指尖和脸上,全是喷涌的鲜血和脸上的皮肉,细细碎碎的,看着触目惊心。
迟暮和胡自狸再也稳不住,双双从树后冲出去。
隐隐绰绰中,柳飘雪的身影如雾般化散,转眼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迟暮跑到农妇身边,她突然就停止挣扎,整个人像死过去一般,双手仍然放在脸上,指尖之下是她撕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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