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辉沉声说道:“既然是外乡人,没事就不要在别人的村子乱走,要是丢了东西那就说不好了。”
他说完这句话,招呼着身后的几个年轻人匆匆忙忙的离开,农妇赶紧跟上去,却因为腿脚慢,始终没有追上他们。
迟暮清楚的看见,在天已经亮如白昼的现在,挨得不近的家家户户始终没有什么人出现,整个村子除了刚才农妇的叫嚷和午夜时候的冥婚仪式,仿佛是座空村,没有一个人。
回到村长的家,看到两人进来,村长一点也没有意外的表情:“你们看到了吧。”
他用的是陈述句,并不是疑问。
迟暮看向厅堂中正跑前跑后端碗的小花,笑着点点头:“嗯,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那你们就赶紧走吧。”村长抬手,就着旁边的廊柱敲了敲烟袋,哑声道,“树名村不敢留你们,你们也别想着拍张照了,赶紧离开说不定还有得救,继续留下来……”
他话没有说完,留下无限遐想。
这要是一般的人,听到这席话再加上看到的事,早吓的不用村长说,撒丫子就跑了。
可是迟暮恰恰不是一般人,严格说起来,他连人都不是,又怎么可能会怕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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