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剥下的皮已经回到她的身上,再也看不见那成群蠕动的蛆,她开始无声的哭泣,从眼睛里面缓缓流出的血泪一滴又一滴的砸到地上。
女人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用自己尖利的指甲划开头皮,把那一头乌黑的发丝连着头皮取了下来,握在手中缓缓抚摸。
嘴里,她哼着歌:“正月十八,抬轿起,人儿啊,何归去,莫不嫁那少年郎,并骨合葬啊。”
她嘴里咿咿呀呀的唱着歌,眼中的血泪却流的越加汹涌,迟暮和胡自狸两人只当听不见。
迟暮瞧了眼胡自狸,见他那么淡定,他也没有过多担心。
只是在看向面前镜子时,骤然发现这个女人已经转头,用那双没有眼珠子的眼盯着自己。
她靠的太近,吓了迟暮一跳。
胡自狸突然出声:“这个房子不要了。”
废话,不用他说他肯定也不会要的。
再说了,他缺这一套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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