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狗官在竹林木帖上才粘了七月七的休沐帖,隔壁院子里的唐某人看了当即臭不要脸的收拾了东西蹭过来,细碎的桃花瓣洋洋洒洒的,弄得沈周呆愣愣地看着他极速铺被子。
“你铺床干什么?”
唐伯虎回头奇妙的看了沈周一眼,好笑道:
“若共你多情公子同鸳帐,怎舍得你叠被铺床?”
面皮薄的沈先生手上捏紧了书页,脸当即就红了一片,可是唐伯虎从后面漫不经心得给了他一朵干枯的桃花,花瓣完整而浓烈,轻若无物。
桃花不是他沈周当年在苏州船上几乎翻天覆地的劫数,也不是金陵城上的惊鸿一瞥,这是属于唐伯虎疯狂的占有欲,近乎灭顶的窒息。
沈先生漂亮的手指揪紧了唐伯虎衣襟,被迫仰起头,在窒息后报复性的喘息,露出来了修长的颈部线条。
唐伯虎一点点用手指摸过沈周的颈,眼尾偏长的桃花眼眯起来,抬着沈周的颌骨,盯着沈周被迫仰颈时的无措,以及微红眼角边几乎要沁出的眼泪。
“先生当年在苏州的船上渡我,为何弃唐某三年不顾。”
他轻轻说。
“先生知不知道,唐某一直在等你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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