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泰意外清楚眼前的人想问些什么。哪怕自己知道,也会想要从他人那儿求证。
“这个季节的草莓真甜。”张安泰舔过嘴唇上的奶油:“他救了我,但我也没法说他是个好人。只是一个人可以有两面,一个父亲自然也可以。从我角度而言,他很强,强大的同时也有脆弱的地方。这就是人,或许可以这么说……”
张安泰撑着一边的脸,看向一旁,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矮墙上的植物:“我也想通了。过去是死的,人是活的。对于已经发生的一切,活着的人并非什么也做不到。改变,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伏黑惠拿着杯子。
他想知道更多有关父亲的事,不过后半部分,这人倒像是在说自己。
脑子里是钉崎担心的样子,伏黑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口。
坐在旁边的虎杖悠仁实在受不了了。
伏黑惠知道他在这里,肯定是无所谓他听到,不过就这么听下去感觉还是不好。
干脆走出来,虎杖悠仁想着正要站起身,忽然听伏黑开口:
“那么,你对虎杖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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