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开张安泰的衣领,却直接扯碎了本就出现裂口的睡衣,半边胸脯都露了出来。虎杖悠仁还不小心按了上去。
“——”张安泰发出一声闷哼。
触感慢一拍从手掌传到脑袋里,软软的。声音也一同传到耳旁,让人一个激灵。
虎杖悠仁触电般抬起手:“怎么了?!”
在张安泰的胸前,有着小小的血口,并不是很深,血已流得差不多,甚至不需按压。
车厢里没别人,张安泰按着扶手坐起身,脱下了上衣。他利落地撕开衣服,将一条条绑在一起,很快做成了应急绷带。
虎杖悠仁见张安泰要在肩上打结,连忙上前:“我来。”
张安泰略弓着身子,虎杖悠仁看到了他背后,手上动作一顿。男人背后有一道长长的深色疤痕,从肩胛骨的位置,同蜈蚣般爬到腰间。
意识被蚕食,张安泰的脑袋愈发昏沉,没关注那么多。大病如山倒,也不知要被折磨到什么时候。
他穿上虎杖悠仁的外套——一件青黑色的带猫夹克——双手抱臂,蜷在座椅里。脸色前所未有地苍白,额头渗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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