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是真心这么觉得。”两人隔着些距离往外走去,张安泰继续说道:“也从悠仁那儿听说了你们在涉谷和死灭洄游里遇到的事,你肯定觉得就是日常。但现在几乎成为普通人的我,更能体会到当时的艰难。惠,谢谢你在那个时候拉住了悠仁。”
男人朝他看来的目光,很是真诚。
最初见到的时候,以为他是个看上去随性的保密主义。更何况,他曾和甚尔同行,伏黑惠暗自拉开了心理上和他的距离,比与其他人的距离更远一点。
或许,他对张安泰总是挑剔些。不过事到如今也只好承认,张安泰与坏人不大沾边。
不过与其说他是芸芸大众的一员,倒是更和处于灰色地带的咒术师相近,而他和虎杖之间的事,也轮不到他来多说什么。
“总之,”伏黑惠露出笑容:“恭喜。悠仁,就拜托了。”
到了毕业几年后的现在,他和虎杖也以名字相称了。
“啊,你也不用见外。以后就把我当哥哥吧。”张安泰笑着,比伏黑惠更先一步走出酒店:“那,婚礼——”
“见”自没说出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被甜食填满了的声音。一双手就这么伸来,搭在了两人的肩上。
“惠,张,”白发的咒术师笑容灿烂,“你们要去做什么?”
伏黑惠顿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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