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梦了,将过去和更久之前发生的事混在了一起。
国会议事堂的救援任务已经失败,他现在依旧在同一间神社中,但只余下他一人。
张安泰撑着地面站起身,耳旁随即响起一阵嗡嗡声。声音大小相当于白噪音,只有他能听到。
他一脚踩住放在地上的方盒,和钓鱼的工具箱差不多大小。
随着他的动作,盒子里顿时安静了,张安泰脑袋里的声音也停下了。
“想要死掉吗?”他轻声说道,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也没有得到否定的答复:“不行啊,现在杀了你们,就会被盯上。那种麻烦的事,我可不想要。所以在集满一百个前,你们要继续忍耐。”
下垂眼因疲惫发红,张安泰盯着箱子外侧,视线却好似能穿透其中。虽说没法说话,箱中之物却感知到了同样的恐惧。
他们是千年以来的咒灵,在这咒术已然衰败,会治愈自身与他人的术士都凋零得成了稀有之物的当下,应当是它们的天下才对。所以它们才跑进死灭洄游的领域,想要大肆屠杀。
谁料这里也有一个,流淌着古老血脉的术士,拥有将他们全部吞噬的能力。然而,他没有立刻杀死它们,而是让每个都留下一口气,装在箱子里。
它们无法动弹。一只眼睛在转,一张嘴巴在动,一根手指在摇,身体只留下一个部分,苟延残喘,并只能徒劳等待死亡的到来。
简直,就像是这个男人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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