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和外界取得联系的现在,六人小队已折损了两人,
保护的议员加上他们在旅途中救助的人,足有二十余。平日里一小时就能走完的路,竟已拖了一礼拜,
单其实咒灵不足为惧,但大量诅咒师也涌上街头,谁知他们平常都藏身于何处,就像张安泰在此之前也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一样。
非要说的话,那晚涉谷出事就是一种征兆。
张安泰走到木门边,胃里很难受,但他还是两口吃掉了香蕉。舌头在嘴里裹了一圈,推开木门,脸上挂起笑容。
“张。”“哥哥。”“早上好……”
时间尚早,但屋中的不少人都醒了,不如说,看他们的样子完全没睡。
张安泰蹲下身,抱起一个朝他张开手的女孩,同她说了几句话,又走到伤员身旁,查看情况。
堪比战争,据说有1000万咒灵和诅咒师的破坏加在一起,路上所见废墟众多。
靠海的范围几乎不能住人,起初不少人都没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在这一周基本都反应过来。在涉谷出事后的两个小时内离开这片区域的人,基本都被转移到其他地方,慢一些的则没那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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