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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翻看完最后一页时,已经是黄昏了。窗外残阳如血,云一朵一朵的晕染在一起,像斑驳不堪的血迹。
就如同日记里写的那样,血淋淋的。
中岛敦的思绪有些恍惚:“所以说......酒井木和太宰先生,不对,那个太宰治,有非常深羁绊......不为人知的过往?”
太宰治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根棒棒糖,三下两下利落的剥了糖纸......这日记的内容读起来真令人发苦,绝望。虽然是自己写的,不过还是不敢恭维......嘶,吃根糖调节下心情吧。
这么想着,太宰治又丢给了中岛敦一根:“要不要来根糖?”
中岛敦正求之不得,忙接住糖,不过还是追问了一句:“可为什么他们俩好像互相都不认识?”
太宰治含着糖,说话也有些含糊:“唔......酒井木嘛,可能是因为另一个‘我’给他吃了什么药,日记里不也说了......至于另一个‘我’,那就不得而知了。”
“嘶~照理来说,另一个‘我’应该六年前就已经死了才对啊。现在不仅活蹦乱跳,见到旧情人还要针锋相对......真奇怪。”
中岛敦觉得太宰先生说的十分在理:“那也确实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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