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木看了眼太宰治,他面上风平浪静,似乎并没有深究这所谓“游戏”背后的连锁效应。
如果两人商议好一起出布,一起去死,而其中有一个人出了剪刀的话......再比如,商议好让一人活下去,分别出石头和剪刀。那么,如果要出剪刀的人出了布呢?
会怎样?
“咦......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是说不重要吗?怎么好像,你们在骗我呢......”川上富江的嘴角微微向下,声音忽而变得冷厉,“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了!”
“等等啊小姐,情绪可别这么激动,容易变老的......”太宰治的音调略略上扬,有些飘忽不定,他两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只露出腕上些许白色绷带。
新缠上的?怎么感觉和以前看到的不同。绷带怪,真是去哪都带着绷带......有时候酒井木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活的这样,奇怪?
川上富江的眼角稍稍一挑,手中的红色蜡笔一分为二,狠狠的朝太宰治甩去。昏黄灯光包裹着那两道残影,眼见着就要扎进太宰治额上。
酒井木蹙了蹙眉,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却要快得多,几乎没做什么思考,人便已经挡在了他前面。酒井木比太宰治要矮一些,那红色蜡笔原本要扎进他的额上,现在对上酒井木,便是眼睛了。
现在目测,还有一秒的时间,酒井木便要“血溅当场”了。
忽的,一只手从脖颈旁伸出,指尖轻顿,扣住了那两截“来势汹汹”的红色蜡笔。
“哦?富江小姐难道不喜欢别人好好说话。”太宰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复刚刚的调笑与云淡风轻,冷冰冰的,不像是活人能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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