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太宰治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忽而嗤笑,十分具有嘲讽意味:“那么我现在有一个问题,在你眼里,我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救赎,合作对象,还是别的什么?”
“对立面的关系,敌人,与敌人。”酒井木的声音很淡,很凉薄,透着刀削的锋利,情绪掩藏得无懈可击。
可指尖泛着红,指节紧紧攥成了白色,也许掌心同不好受。
“呵。”太宰治冷笑,眼睫却是微微一颤。
酒井木的眉心轻轻蹙了蹙,依旧没有说话。低垂着的眼眸中,黯淡无光。如果说一个人不动时可以做到木偶那般,那么只有他。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完美的就似悲剧人偶。平日里无感觉的白炽灯,忽而冷了起来。
太宰治的心蓦然一紧,他最看不得的,就是酒井木这般。那样好看的五官,却那样的苍白,像是港口Mafia暗无天日的生活。
太宰治忽而笑了,张扬轻狂,声音却柔和,还带着调笑意味:“是吗?敌对关系啊。”
酒井木的身体微微一颤,后颈忽被人狠狠吻下去,劲瘦的腰撞到禁闭室大门上,“砰”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酒井木疼的闷哼一声,淡色眼眸中却微有些隐藏不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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