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啊,这个点除了他们这种无聊的恶趣味人士,还有谁会站在僻静处,而不去宴会上玩乐?
江户川乱步好奇的抬起头,脚步却未停下,只略略扫到了侧脸。那是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女人,有种成熟的韵味。棕色长发散在身后,似有意无意的撩拨着什么。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眼角下那颗泪痣。带着说不出的鬼魅感,亦或者说,一种奇怪而特别的魅力。
她此时此刻正站在窗边,月光如水同昏黄的灯影交织,诡异而妖娆。
“就算是很短暂,我也要美丽地活着。”
江户川乱步的脚步顿了顿,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女人说的话真奇怪,莫非也是和太宰一样的自杀爱好者?正迟疑要不要上前询问之际,电话忽而响了。
“乱步先生在哪里?一楼这边出事了。”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冷淡而无波无澜,几乎能透过电话线看见一张冰冷的俏脸。
江户川乱步的眉头皱了皱,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然而面上依旧和颜悦色:“啊,与谢野小姐,出了什么事?能不能等今晚过后再说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丢下一句他最不想听到的:“还是让国木田和你说吧。”
江户川乱步默默将电话移开,直至离耳朵有一段间距。
随即传来了国木田独步沉闷的话音,显然是快要爆发了:“乱步你跑到哪里去了?一楼发生了杀人案件,就在刚刚,还是个小孩发现的......好好出来休个假,没想到也能碰上这样的事......”
江户川乱步几乎能看见国木田一手拿着印着“理想”二字的笔记本,另一手提着电话,喋喋不休来回踱步的紧绷状态——就好像世界马上要爆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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