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之人身体像火炉,人却特别畏冷。许清流刚钻进被窝火热的一团使劲往怀里挤,偶尔还会发出极低的闷哼。
怀里之人因高热两颊通红,那声声低哑的呻/吟从耳鬓传入耳中直叫人面红耳赤。青天白日,若不明就里的陌生人瞧见了定会以为船上在进行某些风月之事。
倏然,一只乱动的手划过胸前某处一路来到后腰将他一把扣在怀里,两人贴得严丝合缝,皮肉相贴的暧昧触感炸得许清流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骂道:“色胚。”
自相识起司如渊就很喜欢与他肢体接触,此时此刻很难让人不多想。
他狐疑打量着司如渊,被下的两人四肢交缠,约是找到了温暖热源没有再乱动。然,隽美的面容愁眉不展偶尔还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来。
许清流也不好与一个病人计较,虽怀疑他在借病行不轨之事,可再多也只能肢体相贴,他若敢有任何一个多余动作,绝对将他丢进江中醒醒脑子。这样看来,似乎也没有骗他的必要,毕竟两人已经相拥而眠过了一夜。
也不知怎么回事,许清流一躺进被窝就想睡觉,以往他从未有过这般精神不济,难道是最近劳累过度?
昏昏沉沉中他睡得很不安稳,梦中似乎有条灵巧火热的蛇,在身体各处游荡,甚至胆大包天游过连他自己也很少涉足之处。
眼珠在紧紧阖上的眼皮下打转像是被梦魇寐住就是睁不开,梦中的许清流恨得磨牙凿齿,若是叫他逮住这条色蛇定将它碎尸万段。
“砰。”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震得小船上的许清流有被抛起的震感,他睁开惺忪睡眼,入眼是一艘大船的船壁,原来是两船相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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