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喧嚣没有持续多久,依稀听见吴云青的声音,很快又变得静谧。
等了一会儿,许清流轻轻拉开门走出客房,直奔声音传来的方向。他靠近贴着船壁,声音太小完全听不到房内之人在说什么。
云青交了新朋友,这般小声谨慎在密谋什么呢?
想到吴云青的改变,许清流不声不响推开了隔壁的门,一墙之隔依然什么都听不见。他目光转了一圈,推开窗子,整个人轻巧得像壁虎般贴在了船壁上,而脚下就是漆黑湍急的澜江之水。
“吴大人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司如渊自寻了死路,计谋之高超本公子甘拜下风,它日吴大人青云直上可别忘了提携昔日同僚呐。”
“万公子何必自谦,全靠你浑然天成的骗术才成功骗过司如渊。真动手总会留下破绽,这么多人亲眼所见他自寻死路,就算查起来也与我们无关了。”
“若非吴大人手段高明,此番也不会如此顺利,还是吴大人技高一筹。只是我有些不解,司如渊来到陵江也不过短短数天,又怎会为了一个楚馆的男老板如此疯狂?本公子与他认识多年,他不像这般冲动之人。那许清流究竟有何魅力,吴大人何不为我引荐引荐。”
“此事好说,清流与我认识多年,等他醒来我便为万公子引荐。听闻万公子不爱红颜,届时,希望万公子给我两分薄面,别强人所难。”
“哈哈哈,这还未见面吴大人就护上了,还真勾起了本公子几分兴趣。吴大人请放心,就冲我们俩初次合作就能将活干得如此漂亮,我定然不会逼迫许老板。”
隔壁房间两个男人低低暗语相谈甚欢,许清流目光冷冽,药是吴云青叫人给他下的,目的是为了给司如渊设局。因为他,司如渊这个瞧着深不可测的男人还真上了当,做了一件叫外人看起来像是寻了短见之事。
在船上不见血的情况下,唯有跳船,能让众人目睹又无法施救像是寻了短见。
许清流勾住船舷脚踩着窗棂,借着船上通明的灯火目光在江面来回扫荡,寒风刺骨只立在风中短短数十息他已浑身冰冷,这个身中奇毒不能受凉之人脑子是不是被马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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