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流惊诧不已,云青清高固执又守旧古板,他平素最是讨厌轻佻不端之人,眼下竟能无波无澜说出这样一番话,怎不让人吃惊?
“怎么?不妥?”
吴云青一双黑沉沉的眸直直盯着他,“可是与我扯上关系清流不愿?”
许清流瞧着吴云青深不见底的眸盈盈一笑,“倒也不是不愿,只是你我皆知若你被冠上断袖之癖的名声,于你仕途于你未来的婚事皆是有碍,所以不能如此行事。”
吴云青眉眼若沉温温淡淡:“那清流可否愿意以我知己的身份参加游船赏雪,届时你可根据船上宾客的行径分析徐刺史究竟有何阴谋。”
许清流思索了片刻,“待我与芙蕖、九娘将最近要处理之事整理出来,便与你同去。”
……
陵江城一处不起眼的宅子,司景辰神色大变,“阿渊,你说明年六月枣山关失守连失七城,从此向罗光国俯首称臣连年进贡?可镇守枣山关的可是云猛将军,他用兵如神镇守枣山关已经多年,又怎会突然失利?”
司如渊神色凝重,“传言云猛病重,病得已经下不来床。大军压境临场换将是战场大忌。我跟于他身后,许多事也只是听说并不清楚细节,战事失利后云猛病死在千山城。横赋暴敛民不聊生,许清流以一己之力能让陵江有今日的繁华已实属不易。他分身乏术太多杂事分去了他的心神,无权在手纵然机关算尽也是无力回天。”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沉闷到了极点,司景辰静默了片刻,“你,不是死在澜江之中?那你这次还要去游船赏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