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青怒发冲冠,这无耻之人当着他的面就敢轻薄清流,一拳狠狠打在司如渊脸上,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从白色纱布渗出大片血迹。
司景辰大惊失色,阿渊一向是进退有度十分隐忍十年磨一剑的性子,怎今日如此出格?
他也帮着去拉,司如渊死死咬住,就像一只饿急的疯狗咬住了一块肉,死活就是不肯松口。
司如渊在地宫中发疯许清流尚且还能忍受,如今正谈正事他又毫无预兆发疯,一直隐忍不发的怒火被激发,反口也死死咬住他的唇,两人像两头斗在一起的疯牛,面红耳赤谁也不肯先松嘴。
司景辰眼见事情越发不可收拾,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怒斥,“阿渊,你冷静点。”
等二人被分开,三人身上都挂了彩,司如渊被又打又扇伤得最重。他像个没事的人一般,微眯着眼直勾勾盯着许清流,目光冷漠、厌恶带着深深的距离感,尖锐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似要将他一刀刺穿,“你要我痛我也要你痛,这样很好。”
说完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转身就走。
许清流的唇是有点嘟嘟肉但又不夸张的丰润唇瓣,眼下红唇被咬了一道大口子,细细小小的血液一直往外冒,他眉眼冷漠骂了一句,“疯子。”
“清流,发生这样的事我,我……”
司景辰充满歉意的话尚未说完被许清流直接打断,“与你无关,我分得很清楚,司大哥不必致歉。”
“吴大人不要紧吧?”
有些事本就叫人难堪,最好不要细究,司景辰深知这一点,立刻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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