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血海深仇从小颠沛流离,活在最坏的年月见过最险恶的人心,他依然是如此热爱着身边的一切,并尽自己所能回赠最美好的一面,这样的清流谁又能不爱?
许清流拿着自制的竹筒小勺,见司如渊出来笑意盈盈,“司大人可需要人扶?”
司如渊知他在调侃他,本想一口应下,骤然想到许清流最爱端方雅正的君子,温温淡淡,“清流忙前忙后已是十分辛苦,又怎好再叫清流费神。身子虽诸般不适,倒也还能自理。”
见惯了司如渊浪荡不羁像开屏孔雀般的张扬,见他眼下这幅模样许清流还真有些不适,他笑容浅浅,“那司大人自己过来吧,我给你添一碗汤放在桌上。”
两人围着火堆而坐,司如渊是真饿了,一连喝了两碗鲜得舌头都快掉了的鱼汤,真挚道:“清流已经如此出类拔萃,连厨艺都是大厨水准,真叫人望尘莫及。”
许清流正在煮鱼肉,闻言似笑非笑瞧着他,“皆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司大人这般夸我,还真叫我有些害怕。司大人的嘴骗人的鬼,若非这鱼肉味道寡淡,我差点真以为自己是新上任的大厨。”
司如渊目光如风平浪静的湖水清澈见底,一本正经,“所说之言皆出自真心。”
他如此坦诚倒是许清流有些不好意思了,舀了几块鱼肉放于桌上的碗中,“既然司大人喜欢,那就多吃一些。”
两人默默吃着没再说话,面上看倒是融融恰恰相处得极好。可司如渊知道,他用了最决绝的方式告知许清流真相,虽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枚怀疑吴云青的种子,但同时自己也成了不可控的变数,若要清流完完全全相信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接下来几日,司如渊养伤许清流探究幽谷,许是能与清流独处一洞心情愉悦,司如渊不止体内的奇毒未发作,连伤势也好得极快。
这日,天色渐晚许清流却一直没有回来,司如渊翘首以盼等得心焦不已,眼见天一寸寸沉了下来,他再也无法安心在山洞等人回来,拖着蹒跚的步子往山谷深处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