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缓缓往回走,怀中发光的石头硌得皮肉生痛,他掏出来垂着眉睫看了片刻,又估算着山岸与山壁的距离,莞尔一笑笑得又痞又坏,大呵一声,“司如渊接暗器。”
手中的石块被狠狠掷了过去,带着微弱的银辉,隐约瞧见被人接住,接着是噗通的落水声。
此处已经离岸不远,司如渊抱住刻意叫许清流去取的原石,嘴角愉悦上扬。啧啧啧,他的目的被发现了呢,以清流的性子,怕不是立刻就要动手了吧,想做之事全部做完,那就陪他玩玩强制的游戏吧。
许清流笑意融融眸光冰冷,司如渊在水中已经待了片刻,他的猜测果然正确。离岸的河床更浅,那巨龟行动不便,不敢随意上岸。
他手执匕首一跃而下狠狠朝司如渊扎了过去。
与此同时司如渊将原石丢到了岸上,不避不闪张开双臂将凌空而来之人一把抱在了怀里。泛着冷光的匕首冰冷锋利朝眼眸刺来,他却连睫羽都未眨动一下,反倒是许清流情急之下急速转动手腕。刀锋险之又险擦脸而过,锋利的刀刃依然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司如渊一眨不眨注视着许清流,眸光炙热火辣低哑的嗓音性感暧昧,“清流投怀送抱,我却之不恭收下了。”
从高处下坠的力道又岂非一个身体已经透支到极致的人可以轻易掌控,两人以上下交叠的姿势后仰摔进了水中。
腰肢被一双铁腕禁锢像是要将他揉碎在怀里,水花四溅没过头顶。漆黑的水底,近在咫尺苍白如雪的脸似是水中的水鬼,俊美妖冶疯狂邪恶却叫人心神大乱。
许清流不可能真的伤他,下手便会投鼠忌器,司如渊正是清楚这一点,才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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