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如渊微眯着眼,眸光似海底极深之处的暗流,几不可查也危险至极。
连着忙了好多天,许清流已经许久不曾睡过一个好觉,用过午膳他躺在床上闭目小憩,半睡半醒之间,忽听到轻不可闻的铃铛声,从枕头下抽出匕首悄无声息睁开眼坐了起来。
眼前,纵横交错的帷幔从房顶垂下遍布了整个房间,一眼扫过去并无异常。
他有和衣睡下的习惯,眼下倒是不用穿衣,轻手轻脚穿上鞋子拿着匕首下了床。
司如渊悄悄潜进房间,顺手将门落了锁。
房内的摆设瞧着很不正常,四面八方垂着或深或浅红色的帷幔,有的薄如蝉翼,有的密不透风,却又诡异相融并不显突兀。
司如渊知道,这些帘子是一个简易的奇门八卦阵,若要破解也简单,将所有帘子全部扯下即可。既然破阵如此容易,许清流大费周章岂非做白用功。非也,他的目的不仅仅是防君子,而是有其他用途。
跟在许清流身后五年,司如渊见过他太多令人恐惧的手段,也有心留下破绽,没有碰到任何机关来到床前。很意外,床上并没有人。
“看来我的感觉没错,你果真对我十分了解。”
一面薄如蝉翼的帷幔后,许清流面容冰冷神色淡漠,“司如渊,不管你带着怎样的目的而来,我都不可能应你。你手执同盟佩我不动你,你不要自寻死路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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