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流垂着眉睫把玩着桌上的茶杯,云淡风轻,“不如给他一万金。”
吴云青大吃一惊,他知道清流富有,没曾想他如此富有,轻飘飘一句一万金,好似与一贯钱无甚区别。
一锭十两的金子足以让四口之家衣食无忧一二年,若是省一点还能用个三五年,他倒是大方。
清流虽富甲一方对他的用度却很是斤斤计较,如今给一个才见过一面的外人倒是舍了血本。
心中不虞,吴云青言语也夹枪带棒,“救命之恩大如天,给一万金似乎也不太够。”
许清流都不用瞧便知云青又怒上了,他似笑非笑,“那不如把醉花楼赠他,再添个未婚妻。”
“胡说八道。”
话是自己起的头,吴云青却大发雷霆,横挑鼻子竖挑眼狠狠瞪着许清流,“你能不能别如此轻佻?”
许清流目光一沉,笑意不达眼底。
人到底都是自私的,若真心想报恩,云青不会匆忙把他喊来;若舍了金银财物能买得长久安宁,云青或许会花钱买安宁。但谁都清楚,人心不足蛇吞象,金银财物只会引出更疯狂的贪欲,谁也不想时时刻刻活在水深火热的恐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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