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紧紧禁锢着一只手,许清流气极反笑,这个病恹恹的司如渊简直混蛋,若他真是好人家的姑娘,在未婚夫跟前被人调戏,那不得逼着这个姑娘去死。
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许清流反手狠狠就是一巴掌,趁着司如渊愣住时,低声哭泣拿手臂挡住脸跑了出去。
吴云青被那双瞧过来满是幽怨的眼看得心头发虚,也即刻站起来追了出去。
客似云来二楼在许清流的吩咐下,并未招待其他宾客,两人拉拉扯扯进了廊道尽头的雅间,错眼看过去就是一对小夫妻闹了矛盾,相公正在哄自家小娘子。
直至进了雅间吴云青还有些懵,心头揣揣,“你就这么扇了司大人一巴掌,不会,有问题吧?”
许清流找了个舒适的软椅坐下,“作为你的未婚妻,扇了一个孟浪轻佻的纨绔子一巴掌有什么问题?一个刚烈的好人家的姑娘不可能随随便便叫人欺辱。”
稍顿,他煞有其事睨着他,语气戏谑,“相识多年而今总算有了一点默契,我可真怕你“未婚妻”被人调戏还傻傻杵在那里。”
温温淡淡的嗓音左一句“未婚妻”,右一句“未婚妻”直叫吴云青局促得都不敢再看他,“我也是情急之下怕他惦记你才扯了谎,你竟然拿这事来取笑我。”
知道吴云青脸皮薄,许清流话音一转没有再聊这个话题,“你急急忙忙把我找来所为何事?”
吴云青顿时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白萝卜,急火攻心、坐立难安,“听说刺史府失窃是黑虎寨的匪徒所为,我曾在黑虎寨落草为寇,若是司大人透露给刺史大人…”
在雅间见着司如渊许清流已经明了吴云青在担忧何事,他眼睛微眯,司如渊手执司景辰的同盟佩,看似风流浪荡实则看不出深浅,一直围绕在他身边,却从未将自己的目的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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