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流敛了一贯的温柔浅笑,半垂着睫羽眉眼更显锐利疏离,司如渊微愣,所有和许清流相交之人无不被他面面俱到又不动声色的温柔熨烫得心中极为舒适,故而他的朋友极多。
但无人知晓他其实是个极为孤独之人,真正的许清流是孤高、冷漠是无处不在的极端冷静和疏离,跟在他身边五年,司如渊从未见他失控,除了死的那一晚。
想到他会如此低落全因吴云青,心中总有一股烦闷躁郁汹涌而出,没等许清流开口,司如渊眉眼若沉愠着薄怒进了凉亭。
许清流懒懒撑着下巴目光虚无也不知在想什么,他手端着白玉酒盅,在夜色中被衬得白如霜雪,司如渊像是被蛊惑覆在手上,入手像是极冬之夜握住了一块寒冰,冰冷刺骨。
再细看,许清流穿着薄衫,也不知将入门时的斗篷脱在了哪里。
司如渊目光暗晦如化不开的浓墨,抿着唇将披风解下披于他身上,“清流是不羁洒脱之人,焉会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的道理,况且天寒地冻冻坏了身子不爽利的还是自己。”
身上一暖,厚厚的披风还带着余温,夹着冰雪消融的淡香。许清流其实并未喝多少,抬眸冷冷瞧着他并不领情,“大夫说你受不得凉,把披风给我是想自寻死路?”
话落起身将身上的披风扯下来丢回司如渊身上,像是一缕不会为谁停留的冷风,目不斜视擦肩而过。
司如渊捧着披风下颌绷紧目光冷冽,却也知道若纠缠不休只会让许清流厌烦他,便没有跟上去。
……
是夜,刺史徐大人府邸,暖玉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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