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漫不经心,黑衣男子缓缓道:“根据您给的线索,我们在醉花楼的几处密道出口还真守到了几个有干净身份,明面上和醉花楼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说来奇怪,陵江特别偏僻的一个庄子里,养了一两百个孩子,有几十个夫子,夫子有男有女教授的知识也及广,许清流这是想?”
司如渊眸光幽如深谷,许清流的远见和魄力确实无人能敌,他的产业涉及方方面面,也培养出了一支对他忠心耿耿的队伍,可惜眼瞎心盲,倒也死得不冤。
“你接着说,说重点。”
黑衣男子清了清嗓子接着道:“今夜黑风寨寨主娶的新娘是从山下抢回来的,李知府没有把姑娘送回去,而是偷偷带回了府中。”他言语厌恶,“又矮又胖的老冬瓜,府中已有十一房小妾,那里还能用吗?”
司如渊面色不虞,“左风,你可知为何我更倚重右风?”
房内黑洞瞎火并未点灯,不轻不重的话一出口房中顿时陷入了诡谲的安静之中,良久,黑衣男子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属下不知,还请公子示下。”
司如渊轻叹,“言出无状,带着强烈的个人喜好。你可知所转达的信息,也许会因你的情绪而影响他人的判断。”
……
剿匪回城的兵士阵仗极大,就算许清流住在远离主街的西城,也能听到不小的动静。
书桌上厚厚一沓账本才看了三分之一,他瞧了眼不远处的沙漏有些烦躁捏了捏眉心,走到窗前推开窗,飘飘洒洒的雪花落入掌心,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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