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事,司如渊瞋目裂眦,像是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恶鬼修罗,血红的双眸阴鸷狠戾恨不得立刻将那虚伪小人给宰了。
片刻,他又轻慢笑了起来,笑得邪佞危险。
杀人不过头点地,叫人最痛苦的方式莫过于诛心。
彼时,许清流并未对吴云青动情,而吴云青早已情动却茫然不知。他若勾得许清流对他动心,再将吴云青的真面目在他面前撕开,到那时想必好玩。
司如渊微眯着眼,这一次,他也要许清流尝尝被澜江寒水冻住的滋味,要他心悦诚服为他谋划,待他登上高位,再将他的傲骨一根根剥掉。他长了张叫人心旌摇摇的妖冶面容,眼底垂泪定然是天下最美的景致之一。
……
许清流匆匆从密道出来,问侍女:“找我何事?”
侍女指了指门窗紧闭的房间,面露难色,“泡汤的客人执意要见您,他说,说,你若不过来,他就去报官,向刺史大人告发醉花楼用下三滥的药物迷惑客人。”
许清流眸子微眯,笑得温润风流,“哦!那我倒是要会一会这位尊贵的客人。”
侍女不觉打了个寒颤,怎么突然觉得有些冷,定睛一看,公子已取了她手中的托盘,朝汤池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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