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幕没想到真抓住了周顾,这会也不想放开握着的一节脚踝,他一时恶从胆边生──作死地去挠周顾的脚心。
周顾发现他的意图,忍不住挣扎了起来,但脚腕被林幕死死地扣住,挣脱不出来,另一条腿刚想动,就被林幕用腿压了下来,他整个人被撞得倒下床上去。
然后,一股瘙痒从脚心传了过来。
“嗯......好痒啊.....”
周顾的嗓音一直很好听,轻灵温润,这会听着不像是被人挠脚底板在求饶,倒像是在呻|吟撒娇一样。
林幕一愣,不由自主地想起在他家那次,周顾那一声呻|吟和身体的反应,他心尖不由得轻轻颤了颤。
他慢慢放开了周顾的脚腕,压下心底的异样情绪,“活该,下次还踹我你试试。”
周顾微喘了一口气,没出声。
他瞪着天花板良久,才伸手到床头关掉吊灯,躺下之后又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没一会儿,林幕听到到周顾浅浅的呼吸声传来,一下一下平稳又规律。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今晚有点异常,林幕把心里酸酸软软的感觉努力压下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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