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也懒得玩些什么吊瘾头的事,只是费劲巴拉的从屁股兜里摸出琥珀的照片,刚准备扔给海棠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复制了一张,然后颇有气质的朝海棠甩了过去。
可是……终归力气早已殆尽,照片飞了不到两米,就飘然落地。
而海棠和李果之间的距离,足足有十米……
所以海棠幽怨的看了李果一眼,然后强忍着浑身的痛楚,挣扎着朝照片那走了过去。可刚走一步,他突然间重心失衡,一代强者猛然以一种狗吃屎的姿态扑倒在地,满头满脸都沾上了血污。
“真没用……”李果鄙视的说了一声之后就想帮他捡照片,可刚从椅子上直起腰,李果突然感觉身上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了,重重的往椅子上一栽:“我……”
海棠在地上慢慢蠕动着,像一条厕所里滚圆的蛆似的,以每分钟零点一五米的距离慢慢向照片蠕动,看上去居然颇有一种悲壮色彩。
当然,在这里李果根本没有力气去嘲笑或者感慨海棠的悲情色彩,只是躺在椅子上,瘫软着。如果不是胸口还在上下起伏的话,谁看着他都像是一条死狗……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海棠的手离地上的照片只剩下最后的二十厘米了。
二十厘米有多长?一根蛔虫?一根便宜的数据线?一根火炬冰激凌?两支烟,亦或是两条平行线的距离。
海棠停下了,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渐渐失去了起伏,并瞪着眼睛试图看到照片上的琥珀。可……天似乎从来不随人愿,照片是面朝下的……
渐渐的海棠的眼神失去了色彩,变得像死鱼一样的木讷浑浊,原本勾魂索命的铁手,最终没有碰到自己女儿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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