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捂着胸口又一次从水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悲切的说着:“可这事……没的强迫……”
鸟子精的脸早就红得发烫,烫的能烧开水了。现在又被李果这么一说,羞上加怒,一翻身掐住了李果的脖子:“老娘就差到这程度?你他妈知道有多少人想入老娘的体么?”
李果朝上夸张的翻着白眼,断断续续的说着:“你……你听我解释……”
鸟子精这才松开了手,气势如虹的盯着李果。大有一言不合就“乃伊做特”的凶狠气息,并用眼神催促着李果赶紧说出他的理由和原因,不然大刑伺候是基础惩罚。
“你看……跟知己***这种事,其实是很不成熟的。”李果战战兢兢的解释着:“可我偏偏又是个成熟的男人。而且,这真的很挑战我的道德底线,我又不是打桩机,哪里会见个女人就要吃掉啊……”
鸟子精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双手抱膝缩在床头:“那你给想个办法。”
李果无奈,只能像喜羊羊似的绞尽脑汁,直到感觉自己的脑袋仁都想疼了,李果才竖起一根大拇指:“喝点酒试试,喝晕了就能把你当不认识的女的……”
鸟子精冷哼一声:“我怕我喝了酒之后会踹死你。”
“这就难办了……”李果把手搂在鸟子精的肩膀上:“你脑子好用,你想个办法。”
这一下,连鸟子精都迷茫了。毕竟无论怎么说,就算是鸟子精都彪悍到敢去大闹天宫了,可始终还是一个黄花大闺鸟。虽然看过许多绝世好片,可毕竟那种东西怎么都只是隔靴搔痒,根本起不到言传身教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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