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埃米纳姆则在小口小口的喝着一杯鲜奶:“对于你们的罪行,你们有悔恨吗?礼拜天是忏悔日,每个人都有忏悔的权利。”
这厮,吃着李果的,喝着李果的。到头来还迎面来一句‘你们丫知道错在哪了吗’,这让李果着实无言以对,他甚至巴不得鸟子精在这,让鸟子精这跑火车的大能噎死他。
“李哥哥,其实你蛮帅的。平头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泰莉莎的眼神一直在李果和身残志坚周围来回晃悠,并自作主张把李果先生改成了李哥哥。
李果被这么一夸,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连忙摆摆手,指着身残志坚:“他帅他帅。”
“他才不帅。”泰莉莎撇了撇嘴:“身上有一股暴躁的气味,这样的男人很恶心。”
身残志坚一听,当场就毛了,用力把手往桌子上一拍:“大爷我哪里恶心了?哪里恶心了!大爷我不知道多温柔,当年不知道多少纯情的小剑妹妹醉倒在大爷的怀抱……抱……抱……里……”
身残志坚的话还没说完,整个麦当劳的二楼,突然响起了一阵悠远清亮的金属颤音,就好像用力敲打一根绷得紧紧的铁片似的,声音尖细,刺耳的很。
这声音让身残志坚的脸色陡然雪白,然后脑门子上居然渗出了大滴大滴氤氲的汗滴……李果一看就心疼了,这汗滴,都是灵气……滂沱的灵气凝聚成了水汽啊,从能量转换公式来看,光这几滴汗就足够让一台马自达6从***跑到石家庄……
随着这尖细的鸣叫一路接近,李果仿佛听到了一个诡异而轻柔的脚步声。
和着心跳……噗通噗通的慢慢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