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姐姐耸耸肩:“我难道穿军装来吗?”
“那都比这好。”李果嘀咕一句,然后牵着她的手走进脏兮兮的拉面店,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老板,两碗面,宽的,再加二十块钱牛肉。”
这是李果特别定制的兰州料理大餐,当初李果最穷逼的年华,每每看到别人吃拉面时或点上十几二十块钱牛肉或叫上两瓶小酒,要不再添点香滑爽口的牛杂时那种奢侈炫耀的表情,就情不自禁的一阵心酸。
现在李果有钱了,想吃多少牛肉就吃多少牛肉,甚至还能来上一份大盘鸡……不,两份!可细细想来,自己却是有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简单的幸福了,每天忙着或乱七八糟或勾心斗角的破事,连吃碗加二十块钱牛肉的拉面都显得那么飘渺。
“但是我就坐这。”李果拉着房东姐姐坐在一张油腻腻的桌子前:“你坐我对面,旁边是咱们家小宝贝。”
房东姐姐想了想:“好像是喔……”
“你知道当时我看着你们吃牛肉,得有多羡慕……”李果自嘲的笑着:“一点都不骗你,你见着我的时候,我身上就剩下十二块五了。”
房东姐姐抬头看了李果一眼:“你晚上真的要去赌那场博?”
李果耸耸肩,不置可否:“不要提这种事好吧,扫兴的。”
说着,李果拿起菜单,也不管吃的下吃不下,点了一大圈,然后又要了一瓶几十块钱的劣质白酒:“仔细想想,我第一个该谢的人,就是你。”
李果的状态让房东姐姐很是放心不下,他现在的样子,与其说是在怀旧,不如说这厮根本就是在做告别。这种状态太危险也太吓人了,可偏偏却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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