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耸了耸肩，这个问题太尖锐了，是信吧……后面李果也不能拿出什么证据，是不信吧，可偏偏自己就是天下间曾经最大的妖魔鬼怪聚居区的实际主人。说假话李果并不在乎，可关键是他同时也并不在行啊……
“我信。”那老头看到李果的表情，花白的眉毛挑了挑：“你不信也正常，我在四十五岁之前也不信。”
李果笑道：“信或者不信有什么区别？”
“人，是矛盾的集合。”老头一边沉思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一边用沉稳的语气跟李果说着：“年轻的时候总认为越活跃明白，可老了才发现其实是越活跃糊涂。你必须不断的推翻和否定你以前的认知，可等你准备继续向前摸索的时候，却已经发现时间不会等你。”
“是这样的。”李果点了点头：“我现在都已经看出来了，权钱名这些东西都是假的，可没有这些谁也过不踏实。就好像爬山，爬的越高就觉得自己越渺小。”
“你很不错。”老头轻轻的摘下自己的帅：“我输了。”
李果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承让。”
老头摇着头从轮椅上站起来，蹒跚的走到窗口，气势陡然一变：“你对***德有什么看法。”
“他？”李果也不装：“他的命我要定了，这是没法调和的。”
“这可不行哦，不合规矩。他现在可是如日中天。”
李果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毕竟这玩意不是玩游戏，牵一发就得动全身，毕竟***德这种在官道上摸爬几十年的老手，势力根深蒂固，一旦他暴毙，那么肯定会有一系列的动荡。维稳这个词或许不新鲜，但实际操作起来，里头的困难度可想而知。
老头权比***德大，地位也更高。可帝王之术可是中华文明里的精髓之一，虽然现在没有了皇帝这个称谓，但事实上……李果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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