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眼神当场一变,接着她的表情发生了些许变化:“羽真人寄宿在本宫相公体内,是伺机夺舍,而我本就是莫愁。即墨即是莫愁,没区别。”
“我知道。”二爷提起紫砂壶喝了一口里头早就凉透的茶水:“我也没说不好啊,关键就是你这么干,到最后会有点小麻烦。”
“你是说那夸父?”莫愁眼睛向上翻了翻:“那是即墨娘亲的事,与莫愁何干?”
“话可不能这么说哦。”二爷晃着手指头:“这样吧,你给我一千块钱,我给你占一卦,这可是看在你是我师弟的媳妇的面子,一般人可没这待遇。”
“少来吧。”雪姐姐笑着说:“您可是天桥大红人,看手相二十块、解签三十五、面相五十,手机贴膜、回收电话卡,这些事儿,您是当我不知道么?”
“那能一样么?能么?”二爷当场脖子就粗了一圈:“那就是弄点宵夜钱,这可得费老劲。”
即墨也迷茫了,她扭头用眼神征询雪姐姐和鸟子精的意见,虽然贵为千金之躯,但事实上很多事情她还是很听雪姐姐话的。
鸟子精考虑了一下,果断摇头:“不靠谱,这老头一贯是个神老千。”、
反倒是雪姐姐一边笑着一边从钱包里数出钱,然后又伸手进鸟子精的口袋里掏出钱包数够了整整一千递给二爷,然后对莫愁说:“这其实是规矩,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点我还是信二爷的,其实你们别看他老不正经的样,他说话从来都挺靠谱。”
说完,正当二爷准备沾沾自喜的时候,雪姐姐突然补充了一句:“其实要一块钱就行,不过他骗吃骗喝成习惯了。组织里所有人都被他坑过。”
二爷当场就是一呛,茶水从鼻孔喷出:“没有的事,少在那乱编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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