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谷涛哈哈一笑:“昨天他来找我的时候,让我好好的查你,我现在犹豫要不要把你老爹的地址给他。”
“给吧。”李果索然无味的靠在靠垫上:“他到底想干什么?”
“要你给他干儿子偿命呗,而且是要你全家陪葬。”谷涛耸耸肩:“陪葬或许不适合,他干儿子还没死呢,只不过基本上就是植物人了。”
“干儿子?”李果笑了笑:“没那么简单吧?”
谷涛摇摇头,不无感慨的说:“厚而硬,黑而亮。厚而无形,黑而无色。你年纪不大,这些事情出色的很啊。不要明知故问好么?”
“还有一个问题,他的位高权重。而且除了跟我有仇之外,跟你好像没多少冲突吧?”李果看着窗外,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维护正义才这么急迫的想搬倒他吧?按理说,谁当他那个位置跟你都没冲突吧?”
“小子,不要这么聪明。”谷涛眼眸发亮:“一入侯门深似海,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的,政治斗争很头疼。对权力的欲望可以让人头破血流的。”
“我倒是没欲望。”李果叹了口气:“不就是坐好车,吃特供菜,万人敬仰么?我都做到了。”
谷涛深深的看了李果一眼:“利用你,其实是我上头的意思。会给你好处的。”
李果呵呵一乐:“我要我的青帮以一种正式姿态回归故土,官方认可的方式,你能做到么?不然你们想拿我当棋下,恐怕不会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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