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电话拨通之后,相隔万里之外的琥珀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正在第五大道的一栋高层建筑物里和人交谈着的琥珀,看了看来电显示,颇为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
“我警告过你的。”琥珀溜溜的英语,怎么都不像是从亚洲人嘴里蹦出来的:“不要再骚扰我,顺带谢谢你的玫瑰花,很好吃。”
电话那头的霍洛维茨一愣:“很好吃……对了,席尔瓦。我知道你对中国很熟悉,你能不能……”
“不能。”琥珀还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拒绝了他的要求:“我没心情也没时间陪你玩游戏,如果你想死,请把坐标告诉我。”
霍洛维茨被琥珀给呛的一顿:“那你还记得泰莉莎和埃米纳姆吗?就是上次那两个差点打伤你的游侠。”
琥珀不屑的切了一声:“打伤我?这真是个可爱的笑话。好了,再见。”
说完,琥珀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跟坐在对面的几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说着关于钱的问题,而且并不是商量的口气,而是命令的口气。
而身在维也纳的霍洛维茨则愣愣的看了一阵子手机,然后回头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犹太人:“任奇科,女人真的很奇怪对吧。”
“先生,我觉得您应该更关心的怎么清理异教徒才对。”犹太人低着头,抖搂了一下肩膀上的雪:“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主在我们不作为时愤怒的颤抖。”
“你无药可救了。”霍洛维茨怪怪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事:“我也是能力者,为什么主没把我清除掉?”
“因为……因为……”犹太人迷茫了一阵:“因为你的身心和荣誉都是属于万能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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