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鸟子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风油精的瓶子扔到床上:“给他抹上。”
“爸,他是抢了你老婆么?你至于这么玩他么?这么血糊糊的,你让抹风油精?你杀了他算了。”鸟子精拿起那个风油精看了看:“越老越变态,一个两个都这样。”
“你哪学的这么满嘴跑火车?”鸟子爹也是哭笑不得:“那是云南白药,我把盒子打破了,就换了个瓶子。”
“真的?”鸟子精将信将疑的看着鸟子爹:“你喝一口我看看。”
鸟子爹:“当真生女儿不如生儿子……”
“歪理。”鸟子精一边说着,一边把风油精往李果背上倒。
刚倒一半,李果突然觉得背上跟针扎似的巨疼了起来……可是可怜的李果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我操……真是风油精!”鸟子精大骂了一声,但转头却发现鸟子爹早就跑没影了……
鸟子精一边帮李果用湿巾轻轻处理着变态风油精,一边摇头叹息:“你看我爸多恨你了吧……估计他感觉我为你流产四五回了。”
而这时,房东姐姐从门口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李果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多点伤疤才够男人。说着,她径直走到李果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刚买的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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