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恭闻得说起查案的事,忽然也再顾不得置气,只自顾自压了压眉头。
他朝方岑熙身边靠了靠,近到隐约好似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味才停下。
“昨日在大狱,我发觉香海的金银铁匠都被关押在狱中。”
“香海衙役充高拿大,草菅人命,恐怕不是一两次,这背后定然不止有那姓于的县令纵容。”
“他们说官银被人换成了水化金,水化金遇水而化,才会出现官银丢失的假象。”
方岑熙眸色一动:“水化金?”
“不错,要我看,只怕是他们编纂出这么个名头来,要找工匠做替罪羊才是真。”
裴恭面色凝重,将一切疑惑和发现统统对方岑熙和盘托出,顺便捎带了对香海大小官员毫无保留地批判。
然而一番慷慨激昂后,裴恭却没有得到意料中的认同,他不由得转眼望去,只见方岑熙的目光好似并未集中在他面儿上,反而是打量包子打量地格外认真。
裴恭微哑,只好轻咳一声,把方岑熙的目光从那盘生煎包上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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