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大理寺时只以为留居衙门办公,风吹不到,雨打不到,未想过还有这般状况,如今才着实是羡慕身子健朗的人。”
裴恭支吾着“嗯”一声,心下越发不是滋味。
裴家一门武将,裴恭自己也没搞清,兴许行武的就是气性大,连着老爹带两个兄长,都是暴脾气。
若是有半点说不拢,那就定然是戒尺,鞭子,“小兔崽子”伺候。
他本以为隔着那方才的梁子,方岑熙总得跟他别扭几句,不成想方岑熙会这般好脾气。
裴恭暗想虽有昨日的官牒消失的疑云,但方岑熙瞧着却实在是个性子刚直而温和有礼的人。
裴恭撇撇嘴,只觉他方才那满肚子的诋毁,一时便更衬得他无端小心眼起来。
他登时只觉得自己被衬得小肚鸡肠,不免又得暗暗生出来几分不忿。
裴恭忙避开方岑熙的视线,自顾自挽回着自己身为“三爷”的尊严:“既然已经到香海,还是要以查案为重。”
香海百姓深陷惨境,昨日牢狱中有多有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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