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我们谁也交不出这东西来,这才被关押在此处。”
几个匠工言及闷忿之处,嚷嚷的声音不由得越来越大。
监栏外的狱卒这才骂骂咧咧走来:“嚷什么嚷?急着找死?”
几个工匠这才噤若寒蝉,纷纷噤声。
裴恭便也不再言语,被迫自顾自思索起来。
时间本也已晚了,牢犯们陆续入了眠。
直到天色将明未明时,监狱里还连绵着不知从哪一边传来的呼噜声。
裴恭根本无法入眠,只能靠在监栏边闭目养神,一宿过去已是背困人乏,却依然执拗地不愿屈尊降贵。
奈何吵闹的动静始终勾动着他那根名为暴躁的情绪,他的眉头便也越皱越深。
直待到微熹晨光,监外这才传来窸窣动静,原是狱卒换值,这才牵了裴恭出来画册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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