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监号的几个老头见着狱卒走远,忙不迭打量着新来的狱友。
见得他容貌俊朗,一身月白贴里整洁,便是又丝毫不曾对狱卒求饶,被关进监号也不似旁的人那般怨天尤人,似是个有些来头胆量的富家公子。
他们不禁搭茬:“年轻人,你看着眼生,是从哪里来香海的铁匠?”
“怎么被抓进这个死囚号子来了?一个人坐着冷,来跟我们凑凑吧?”
裴恭没有搭话。
监狱里旁的几个也不气馁,本着“过来人”的身份,开始喋喋不休地继续对他言传身教:“你明天可不能这么对着县太爷摆脸,不然拉你打二十杀威棒,皮开肉绽,狠嘞。”
“你要乖乖求情,兴许打你轻些。”
“轻些又有什么用?咱们都进了这个号子,还不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
裴恭撩眼,看向角落里凑成一团的囚犯们,不由得勾唇淡出个无声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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