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爷您说,剩下的还会是谁呢?”
裴恭微哑。
寥寥几句话下来,他不由得对这位大理寺七品的小评事生出些兴致。
他出身贵胄,自幼得父兄庇护,在他裴恭跟前卖乖讨巧过的,没有上千也定然过百。
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他自然辨得清哪些是献媚讨好的口蜜腹剑之徒,哪些又是身负本事的刚直不阿之辈。
不过这方岑熙偏是和从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他循规蹈矩风度翩翩,谦谦软话被他说得恰到分寸,讲起理儿来又严丝合缝自持有方。不过寥寥几句话,有里子有面子,叫人找不出半丝错隙。
若说是溜须拍马,那无疑是只藏太深的老狐狸。可若是确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能人,这脾气未免也太好了些,官阶品级也断不该还只是个七品的评事。
裴恭只觉得心下越想越乱,没了头绪,索性快刀斩乱麻,不再多思多虑。
他只忍不住嗤笑:“小方大人果然洞察秋毫,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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